刘咏秋·心灵无极限

惊险!刺激!大象马球比赛

刘咏秋 | 2007年02月22日,13:56 | 点击 (922) | 最新回复 (23) |

透过车窗,当我确信右前方飘扬的白色旗帜上写着的果然有“大象马球(Elephant Polo)”字样时,我高兴得恨不能一头在车顶上撞出一个天窗,直接跳到加勒要塞前面的运动场上去。我想儿子一定抱有同样的想法,不过目的稍有不同:他只是希望奇俊有一个天窗而已。

知道2月份要在加勒举行第六届大象马球比赛,是在上个月从马尔代夫回来的航班上。但到了农历年底,就因为老占上香港开会、黄燕访斯等一系列重大事件,将其从我的日程里彻底挤了出去。(这张照片为黄燕拍摄)

所以当2月17日上午,我们途经加勒,一下发现要塞上下,都翻飞着与大象马球相关的旗帜时,心也随之舞动起来。

加勒是斯第三大城市,南部重要港口。最先由葡萄牙殖民者占领,后来荷兰殖民者赶走葡萄牙人,将这里建成一座具有欧洲风格的小城。400多年过去,小城得以完整保存,并因此而成为旅游胜地。由此也可以看出,大象马球比赛,实际上旅游意义大于比赛意义。

所以有趣的事情随之而来:这里所有的国旗都变成了三角旗,黄燕说这是“山大王旗”;作为斯里兰卡国家象征的狮子,本来手里握的是一柄剑,现在则变成了马球棒。这一系列小小的改变,立即使我们由单纯的看客变成了“大象马球”的“粉丝”。

我们竟然赶上了决赛:香港队对美国队。穿粉色衣服的是香港队,三个参赛队员里,有两位女士。我们后来才清楚基本规则:比赛分为上下两场,每半场7分钟。每队有三头大象,所以每场比赛共有六头大象参加。每头大象背上驮着两个人:一个是看象人,负责向大象发号施令,一个是参赛队员,负责打球。

队员要骑上大象,须费上一番周折:先上到场边二层的“小木楼”上,抓住吊绳,在看象人的帮助下,像荡秋千一样悠到象背上去。而我在大象孤儿院看到的景象是:大象卧下,伸出一只前腿,看象人顺着这腿,“嗞溜”就上去了。

主裁判就一个:斯里兰卡大象马球协会主席杰夫里。大象马球比赛也是由他引进斯里兰卡的。这是在斯里兰卡举行的第六届比赛。杰夫里说,引进大象马球比赛,目的在于更好地保护斯里兰卡的野生大象。但杰里夫此举还是遭到了质疑。由于栖息地减少,仅去年,斯里兰卡就有150头野生大象,因“偷吃”村民的庄稼而被打死。

据介绍,大象马球主要流行于印度、泰国、尼泊尔以及少数非洲国家。此项运动的玩家主要是欧洲人和美国人。

随着一声长啸,大象奔跑着进场,比赛就这么极有气势地开始了。大象视力极差,所以不可能看见拳头大小的白色马球,要由队员指示看象人,看象人再策象而行。因此,一竿子球打出去,要折腾半天,大象才能赶到,再打出第二杆子。

这么激烈的比赛,也不耽误大象做别的事情。它们一边奔跑,一边翘起尾巴,干起了天然的勾当。结果场外的两个人赶快推着一辆手推车进场,将它们的赫赫成果铲进粪车。这一场景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
这样的比赛,必然充满了争议。一些动物保护组织,以及徐翔宇先生,都认为比赛不忍目睹。

其实,大象马球比赛充满了危险。因为大象身躯庞大,喜欢慢悠悠地活动,过分激烈的运动会使它们失去耐性。

就在我们到达那里的头一天,一头重达4吨的18岁公象,比赛中突然发威,将看象人和美国女队员从他2.8米高的背上掀翻在地,摔成重伤。尽管如此,他还余怒未息,把停在场外的一辆面包车拿来泄愤,用脚踩,用鼻子抽,直到把那辆可怜的面包车弄成徐翔宇先生所说的“小扁扁”。

参赛人可能比任何人都明白比赛的危险。西班牙马球队员Inigo de Arteaga说:“任何时候你都可能摔下来:可能从象背上,也可能从马背上。去年我摔断了手腕,前年我摔断了两根肋骨。”Inigo de Arteaga说这番话的时候,目光注视着那辆已经成为“小扁扁”的面包车,他是这辆车的主人。(上图为路透社记者所摄)

“做任何运动始终都是冒险。”Inigo de Arteaga说。由于这一插曲,比赛暂时终止。“让我们冲浪去吧。”他说。

“Doing any sport is always a risk. Let's go surfing.” 我因此而永远记住这次比赛,这句话,以及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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